在苏丹采访维和部队时,由于刚刚布防,营地还在建设中,我们就和官兵一起住帐篷、啃压缩干粮、喝限量供应的饮用水,每天在50℃的高温下干10个小时的体力活儿。当地除疟疾、脑炎、霍乱等疫病高发外,水中还有一种虫卵,进入人的皮肤后会导致永久性失明,叫“河盲症”,那阵子水净化装置未到货,澡也不敢洗,几乎人人都出现了皮疹和烂裆。
高伟强:
看猴子是童年的愿望
1996年春节前夕,关于过年的报道正在紧锣密鼓准备当中。当时大多数新闻在倡导 “春节送礼的新观念”,送软盘、书籍、录音带等等,但我就觉得还是缺了点对文化的关注,于是就想做一期关于年俗的特色报道,但无从下手。直到有一天,我看到儿子在做小老鼠的剪纸,突然茅塞顿开,找到了打通整个报道的切入点,这才有了后来持续了12年的生肖年俗报道。
1996年除夕,轻松有趣的年俗新闻“鼠年说鼠”在《新闻联播》里播出,引起了不小轰动,第二天,新闻中心接到了很多电话,纷纷询问:“《新闻联播》是不是要改进啊?”主任回答,《新闻联播》一直在改革。
《新闻联播》所有的新闻在播出时都有标题和记者名,唯独我的2006年年俗报道“狗年说狗”,播出时既没出标题也没记者名字。我当时还很纳闷,以为技术上出现了漏洞,后来才知道,这是台里领导的慎重决定,理由是“画面拍得太美了,实在不想破坏画面”!
感触最深的是2004年“猴年说猴”,因为看猴子曾是我整个童年时代的愿望。我在宁夏长大,小时候爷爷就给我一枚清朝时的北京动物园门票,票面上那两只动物就是猴子,可那时宁夏根本没有猴子。直到上世纪80年代,借着来北京出差的机会,在动物园里把猴子看了个够。看到“猴年说猴”在《新闻联播》播出时,我真是百感交集。那则报道中也融入了我对猴子所有的情感和记忆。
沙依然:我是“新疆的罗京”
中国是一个有着56个民族的大家庭,许多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文字。在新疆的南疆和北疆偏远的地区,少数民族还没有完全掌握汉语,我们从1980年开始,把《新闻联播》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播出。
翻译播出《新闻联播》开始时周期比较长,1980年时,我们把《新闻联播》一周之内的重要新闻汇编成半个小时的节目,每周播出一次;到1982年改为每周三期;1986年是隔日一期;到1999年9月1日,我们进行了“大提速”,把编译后的《新闻联播》提前到当天晚上11点播出;2006年9月15日,我们再次提速,晚9点半开播。
节目提前播出,我们的工作累了,但观众再也不用半夜看《新闻联播》了,所以收视率骤然提高,观众给我们的电话也越来越多。有些观众不叫我名字,而是直接叫我“新疆的罗京”。
2006年11月,我们编译中心代表团到中央电视台进行了参观,这是20多年来我这个“新疆的罗京”首次到北京。虽然以前看了无数遍在《新闻联播》里出现的人民大会堂、天安门广场、国家博物馆等,都非常熟悉,但亲临其境还是让我感到非常自豪。特别是参观《新闻联播》演播室时,坐在罗京坐的椅子上我有种回到“娘家”的感觉。
其实我们的节目还走向了国外。因为语言相近,我们新疆台的哈萨克语频道在中亚、印度、巴基斯坦等地都可以看到,并在哈萨克斯坦落地。那里的观众对我们的节目非常喜欢。蒙古国的哈萨克族也经常收看我们的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