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南方周末》刊发了一篇《山西省长于幼军坐镇火山口将改变煤炭发展思路》的独家专访在网络上得到网友的热评,本频道主持人连线文章采访记者寿蓓蓓了解到,这篇人物专访从有念头到最终成文历时11个月。
奥一:你是如何约到于幼军省长的专访?
寿蓓蓓:这个就说来话长了。我最早是去年8月产生的这个想法,然后就开始分析这个采访的可行性,那时候他还是山西省的代省长。后来跟一个相熟的朋友打听,说最好等到"代"字去掉的时候再采访比较稳妥,我也觉得有道理,就把这个事情先放下了。
到了今年2月全国"两会"之前的时候,我得知于幼军在山西省的"两会"上全票当选山西省省长,我就又把这个事情提到日程上来了。我先是和他的秘书联系,他的秘书说于幼军省长现在非常忙,全国两会的时候去北京再看情况。可惜后来全国"两会"期间也没有确定最后的时间。
后来我了解到有其他媒体也想做他的采访,其中就包括我们的兄弟报纸《南方都市报》。虽说是兄弟媒体,但也是有竞争的,因为我们是周报,南都是日报,这个在发稿上存在时间差的问题,所以我想做独家专访。而且《南方周末》与于幼军省长还是很有历史渊源的,所以我也要尽量争取到这个专访。
因为他做省长时间确实非常紧,也很忙,所以他的秘书也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。我就想主动出击了。我打听到山西省6月会在上海招商,所以立刻就从北京坐飞机到上海,去了招商会的现场。因为我觉得从天而降的感觉是最好的,不想总是受制于人。
现场非常火爆,简直就是山西话和上海话交织汇成的汪洋大海。我先去了现场的媒体接待处,领了一个文字材料,还有一个信封。我知道那信封里的是什么,我拒绝了,我说:我不要这个。那个接待员很惊讶,我转身就走了。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他的,因为我后来在现场走了一圈后没什么收获,就是他在这个时候告诉了我说于幼军省长在某某会议室接受《文汇报》的采访。我利马就跑过去,真是曲径通幽啊,我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地方。那是个会议室,我看不少媒体的记者都在现场等着,我就想这样等不是办法,就想在他们进来的通道上和他碰面。当然了,这样很唐突,所以我就问现场操山西口音的工作人员,问省长秘书的长相。后来遇到了,我就递上名片,省长秘书自然认识我,虽然我们没见面,但是也是电话联系了好几次,我就提出希望他能介绍我和省长认识,他也答应了。
后来就是那个新闻发布会,不过我就一直没吭声,因为我要做独家。新闻发布会后我上去主动给于幼军省长递上名片。这里有一个小细节让我感触很深,我递上名片之后,于幼军省长也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,这让我感觉他是一个很尊重记者的省长,这也跟我之前的判断相吻合。我在递上名片的时候,我就当面提出了采访要求,他给了我一个明确的信息,就是他已经批示下来采访定在七月初。
奥一:但是确定了是独家专访吗?
寿蓓蓓:当时并没有,不过在傍晚的时候在上海另外一个地方我又找到机会和他单独交流。那时候正好是他要吃晚饭之前,我就和他在沙发上交流了几分钟,因为时间很紧,大概也就5分钟左右。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,跟他介绍了《南方周末》最近的情况。不过这5分钟最关键的收获就是在他要去吃饭之前,我向他提出我是要做独家专访的,他犹豫了不到半秒钟就答应了。我特别开心,就告诉了省长秘书,然后就踏实地回了北京,准备采访材料。
奥一:最后是确定在什么时候?
寿蓓蓓:因为说是七月初,但是也不能确定就是哪天,所以我就跟省长秘书联系,他给我确定了个大概的时间段。因为我们主编也会来现场,而他周三要看版面的,所以我就定在了七月的第二个星期的周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