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2年,全国统一司法考试实行的第一年,这一年面对专科学历最后一次可以参加司法考试的局面。我,一个专科生,抱着试试看的心理,加入了司法考试大军的行列。然而司法考试怎能允许侥幸,我以18分之差与资格证书无缘。
2003年,看着院里持有本科学历的同事们,怀着又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到司法局报名,不分昼夜,忍受着寂寞和剪熬埋头苦读,终于捧着沉甸甸的资格证书,眼里盈满了胜利的喜悦的时候。我在设想着如果是我,又如何?我的心里好痒,却又无可奈何。
2004年,该是看我的表现的时候了!
在今年年初的一次全院大会上,院长马卫国提出:业务庭的力量要加强,通过司法考试的同志都要分配到业务庭去。没有通过司法考试的要调到办公室等其他辅助性单位工作。同时马院长特别举例:象小田一进法院就在业务庭,如果这次通不过司法考试,就调到办公室。我知道马院长这样说不仅仅是拿我举例来说明他的决定,还有重大意义是在鼓励象我一样的。同志们,好好学习,争取早日通过司法考试,为院里多做一些贡献。想着院长对我们的殷切期望。我怎能不付出我所有的努力呢?我暗暗下着决心,一定要争取通过今年的司法考试。6月3日,张育民副院长、刘志勇局长为执行局参加司法考试的同志做最后的备考动员,语重心长的嘱咐大家专心备考,注意身体,调整心态,从第二天起就可以回家一心一意地复习考试了。我欢欣鼓舞的同时,却突感压力倍增。我会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呢?最初回到家里,心里装着院里领导的鼓励与期盼,我信心十足。早晨8:30分左右的时候,太阳暖洋洋地照在书桌旁,开发区市政公司的工人又开着庞大的垃圾车停在距我窗前300米左右的垃圾堆旁的时候,我知道我又看了2个小时的书了。这个时候我总会给自己打气,好的结果,往往会有一个痛苦的过程的。继续坚持,坚持就是胜利。晚上,7点钟到单位,在室内舒适的凉爽中聚精会神地看3个小时的书,偶尔赶上马院长加班,他还会鼓励鼓励我们。白天,看书的时间很短,买菜做饭喂饱肚子,吃过中饭后,再睡个午睡。看书的效果很好。平静又充实的过了将近一个月,直到同事张敏红热情地叫我去和她一起上学习班。不用花钱就能够与知名的法学界专家近距离接触,悉心听取他们真知灼见,这事儿实在太棒了。偷偷摸摸的去听课,怕被老师发现,整天提心吊胆,精神高度紧张。我一般要在下午培训学校的老师放松警惕的时候才能遛进去,上课的时候,听得津津有味,下课了我却无所适从,必竟免费的知识大餐不知道能享受几顿,我在按原计划复习与按专家讲课的内容复习之间矛盾徘徊。举棋不定下,我原来的学习计划彻底被打乱,再加上吃不好睡不好,每天奔波在学校和家之间,我身心具疲,烦躁痛苦不堪。果不出所料,这种偷偷摸摸持续了没几天,在下着大雨的那天早晨冒名顶替的我还是被学校老师发现了,我被刻不容缓地赶了出来。正好赶上学校附近的下水道给堵了,齐膝的雨水浸湿了我的裤管,大风掀翻了我撑开的雨伞,瓢泼的大雨打在我的脸颊上。此时,泪水和着雨水的我心灰意冷,倍感凄凉。我真的想放弃司法考试了。
共三天,除了睡觉、吃饭,我只是坐在电视机前看雅典奥运会,不停地看着运动员胸前的金牌翌翌生辉,我好象看到了她们在风雨中奔跑,在伤痛的折磨下哭泣。我想起自己走过的日子,想起了法律资格证书,我怎么能就这样轻言放弃?沮丧就开始消退了,力量又在心头蓄积,希望又重新燃起。
又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,抚养我长大的姥姥又病了,病得很严重,我再次抛下考试,回了老家守候在她身旁,在可能永远失去她的煎熬里,我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,想着我们随时可能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,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努力过好今天呢?姥姥病体好传,我又回到廊坊,投入到司法考试的备考中去,我不想让自己在一无所成的追悔中感叹2004年的飞速流逝。